卫霄走了,细奴总算松了口气。
“我也要走了,你,多保重。”
“秦蹇,谢谢你。”细奴扬了扬手中的药瓶,秦蹇微颔首,随后离开。
折腾了一宿,天边已然露出鱼肚白。
“卫霄真的不会在为难相公了么?”细奴靠在他怀中,犹有些不确信。
“外界不是传言你相公我最擅收买人心,卫霄只不过心里憋了一口气,待我与他真正交过手,他心愿既了,况我又无心那个位子,他对我即便不放心,但也不至于那般盲听盲从。”
细奴忽而想起一事,“那个使弯刀的会是谁呢?他这究竟是帮相公,还是害相公?”如果不是那柄弯刀,他们二人估计还在缠斗,可是,那柄弯刀也害得相公受伤,叫细奴说,相公就不该替卫霄那恶人受过。
邹玄墨神色飘忽,不知道在想什么,久不做声。
“相公,莫不是你识得那弯刀的主人?”
邹玄墨答非所问,道:“此间事既了,我们也是时候动身回书院了,那群小子也不知道现在怎样了?”
“啊?这么快就要回去?”细奴紧攒了眉头,“那么相公,距离我们下次下山会是什么时候呢?”这不还没回书院呢,就盼着下山,到底还是孩子心性。
邹玄墨因细奴这句话逗笑,“你想随时下山都可以,只不过,许得带上彩环,还有小刀。”
“我真的可以常常下山吗?”
邹玄墨心情大好:“这个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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