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蹇,你怎么会在这儿?”乍见秦蹇,细奴心头一惊,大眼陡睁。
秦蹇素来与北海王形影不离,秦蹇在此,那么北海王是否也在此地,细奴心里莫名慌乱起来。
“时间紧迫,我长话短说,王爷现下就在齐茗斋,你心里最好有个思想准备。”秦蹇就是偷溜出来给她通风报信来的。
卫霄果真追来了?
怎么办?
那人是个疯子,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忆及凶残成性的卫霄,细奴不由一怵。
细奴咬唇,来回踱着步子,思及晌午入城之时,她问:“我们进城那会儿被人跟踪,是你对不对?”
“是我,当时王爷就在车内。”秦蹇对此供认不讳,他刻意跟丢马车,就是想给她赢得更多的时间,卫霄是什么样的人,他心里再清楚不过,十年为奴婢生涯于她来说不可谓是一场灾难,她能逃脱升天,他也替她感到高兴。
“谢谢你秦蹇,我知你是为了保护我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忤逆卫霄,是我连累了你。”
“只能说我技不如人,王爷丝毫没有怀疑到我头上。”这都要感谢那个叫小刀的车夫默契配合。
细奴会心一笑,“这么多年了,你还是老样子,面冷心善。”
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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