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已经说了两遍,你口中的马车到底在哪儿呢?莫不是又拿我寻开心?”
“再等等,应该在路上了。”邹玄墨负着手来回踱步,搞什么名堂,往日只要他发出信号,小刀即刻就到,今日这是怎么了?盏茶工夫过去了,还未见到人影。
细奴咝的一声轻吟,邹玄墨甫发现细奴脱了一半的袜子,登时黑沉了脸,“叫你别碰,奈何不听?”
“不碰也碰了,你说怎么办吧。”
“我是先生,不是大夫,我且勉力一试。”他蹲在她脚边,一把持握了她左脚,将足心的血泡猛地挤压,之后用帕子裹起来,重新穿上袜子,在这期间,细奴大喊大叫,“好痒,快停手。”
“痒和疼,你选哪个?”他这样问。
“有区别吗?”细奴将他说过的话又抛回给他。
“呵,学得倒挺快,孺子可教。”
“错。”细奴喊。
“诶?”
“是娘子可教。我是你娘子,才不是被子啊,褥子什么的,我才不要做褥子。”
他缓缓抬起眸,嘴角微不可见的翘扬起,“娘子说的极是。”
“真的会有马车来接我们吗?”她只当下了山就到苍梧城,哪里会想到竟还有二三十里地,细奴对他的话仍存有一丝希冀。
他柔声安抚,眼里难掩焦急:“会来的,再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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