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承影含光兄弟出面,混乱场面总算压了下去。
承影扔了剑,双膝跪地请罪:“弟子莽撞,损坏财物,请师尊责罚。”
“错在为师,你何罪之有。”邹玄墨忽而一叹:“我早该想到有这一日的,是我教导无方,有负先师所托,我不配做你们的师尊,还请另谋贤能,都散了吧。”
一炷香刚好燃尽,邹玄墨举步离开。
“师尊——”
“师尊,弟子错了,弟子甘愿领罚,师尊不要赶弟子走。”韩葵跪地请罪。
李大头亦跪地叩首:“师尊息怒,这一切皆因弟子而起,弟子才是始作俑者,与师尊无干。”
“弟子错了,师尊息怒。”
“师尊息怒。”
“......”
身后哗啦啦,跪了一片。
邹玄墨心灰意冷,脚下未停。
细奴发冠歪斜,怀抱一只大白鹅背靠门板,坐在门槛上,冷不丁门开了,细奴不察,一个跟头栽了进去,好在邹玄墨及时扶了她一把,才不致跌的太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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