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跟下,承影不明就里,听得里面师尊师母打~情骂~俏的嬉闹声,承影羞得面红耳赤,遂道:“弟子扰了师尊师母清静,承影告退。”
“休沐就不必了,为师随后就到。”外面久久没人应声,想是承影早跑得没影了。
“呶,人都走了,你还要去学堂吗?”细奴双臂软软挂在邹玄墨脖子上,嘟着嘴不依不饶。
邹玄墨哪里见过女人像她这样没脸没皮的,笑骂:“顽劣不堪。”
“诶,你才知道,晚了,货物即已售出,概不退换。”细奴比划了一个胜利的手势,邹玄墨看见她眼睑处的青影,心下一软,说:“时间尚早,你再睡会儿。”
“我一个人睡不着,相公你留下陪我嘛。”细奴扯着邹玄墨袍袖甩啊甩。
邹玄墨掐了掐眉心,别开脸,说:“吃过早饭,可去园子赏赏花,喂喂鹅。”
“咦,相公有养鹅?”
“嗯。”
细奴眼珠骨碌一转,笑道:“相公你尽管去忙你的,不用管我。”
怎么突然就这么乖了?
时辰差不多了,邹玄墨正了脸色,整整衣冠,这才离开。
连廊下,承影和含光两孪生兄弟正在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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