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紧紧的抓住她的手说:“我中的毒,已经深入心脉,再没有回旋的余地,你一定要记住我说的话。”说完后,他就晕过去了。
太医匆忙赶到号了一下脉,纷纷摇头,北海浪假惺惺的把她扶起来说:“节哀顺变,你也别太难过。”
灵子清拍打着他的胸口说:“是你向他下的毒,我恨你,我恨你!”说完后,她就跑出去了,在城门绕了一圈,她觉得不能就这么放过他,于是折回她父亲的房间,看到一群人在搜什么。
她生气的走进去说:“你们在干什么?还不给我滚出去!”
那些婢女全部跪在地上行了礼,然后继续干活,灵王爷虚弱的朝她举起手说:“灵儿,让他们搜吧!你一定要记住爹说的话,不要···不要··千万不要心软。”话说完后,他睁大眼睛咽气了,第二天,她亲自把父亲的遗物放进棺材里,然后在一旁披麻戴孝。
北海浪掐着她的脖子说:“剩下半块兵符在哪里?”
她难受的挣扎着说:“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北海浪把她甩到一边,将里面的东西全部拿出来,一件件仔细的找着,她倒在地上喘着气,然后站起来用力推开他说:“我不许你对我爹不敬。”
此时他已经只能用癫狂两个字形容,他太依赖灵家带给他的优越感,于是,他站起来继续找着说:“那东西到底在哪?你快点给我交出来,否则我废了你。”
灵子清难过的说:“我也不知道那个东西在哪里,人都被杀了,你还想怎么样?把我也杀了吗?”
北海浪掐着她的脖子说:“你别以为我不敢。”
她冷冷的笑了一下说:“你要是杀了我,你可就什么也得不到了。”他慌张的松开手,继续找着他要的兵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