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吴天恩在磨木头,准备再做几张椅子说:“月儿,你想不想元姑娘留在这里陪着你?”
凤酒月笑着说:“当然想,可是这里不怎么安全,我不想她们有危险。”
吴天恩在她耳边小声的说了几句话,然后摸着她的脸说:“你只要演的逼真一点,她们就可以留下多陪陪你了,至于那些黑衣人,现在不是还没来嘛!等来了,我们一群人把他们打的落花流水。”她立刻摇头,虽然很舍不得,但是该有的理智她还是有的。
他想了一下笑着说:“月儿,那你就当是为了我这么做好吗?我还想向秋公子请教呢!”
她犹豫再三,只好答应他的要求,立刻躺在床上说:“这样迟早会穿帮的,你···,尽量缩短时间问。”
中午,他把大家召集在家里,然后表情很忧伤的样子说:“月儿,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卧床不起,我好担心她,所以请你们来看看。”
宋月枝双手环胸说:“她生病了就去找大夫啊!找我们干什么?难不成我们还有治病的疗效?”这句话本来是我想说的,哼,抢我台词。
他很为难的看着我们说:“月儿很想见你们,所以我才······”我都不想跟他废话了,直接闯进去看人,凤酒月听到人的脚步声立刻躺在床上,无病**中·····
我走过去关心的问:“你感觉哪里不舒服?要不要请大夫来?”
她紧紧的拽着我的手说:“元姐姐,你们可以多留一些时日来陪陪我吗?”
柳立君倚在门口想了一下说:“这个恐怕不行,我们今天必须走。”
宋月枝拿出她的手臂,为她号脉,然后皱了一下眉头说:“脉象没什么问题啊!月儿,你究竟哪里不舒服?”
她害怕到声音颤抖说:“我这里很痛。”宋月枝摁了一下周围,她又不觉得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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