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妇人撕心裂肺的说:“你们给我回来,那是我的钱。”
花轩语生气的抓住那个拿着钱在跑的乞丐,他恶狠狠的掐着他的脖子说:“谁要你拿这个钱的?”说完后,听到卡擦一声,那名乞丐瞬间没意识的倒地,他拿着钱再次放进那个妇人的碗里,然后
假装没事人一样进去酒馆。
傍晚,花轩语喝的烂醉回来,秋落枫只喝了一点酒,他一进门就往我身上蹭说:“诗儿,如果有一天她回到我身边,我是不会原谅他的。”
我吃力的说:“你在说谁啊?”
他很难受的靠在我的胸口上说:“那个女人,如果她能像我现在的母亲该有多好,我宁愿她死了,我也不愿看到她那张脸。”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早晨,秋落枫捂着头坐起来,我帮他换了药说:“知道自己受伤了吗?昨晚还喝酒!”
秋落枫把我拉到旁边的椅子上说:“诗儿,你想了解我的过去吗?”
我听到他昨晚的那些话,也猜出了一点,我握着他的手说:“过去不重要,重要的是现在的你。”说完,我就离开了。
花童准备好路上要用的东西,然后拜托管家要好好照顾那个妹妹,这时,刚好传来她父亲去世的消息,她赶紧跑到父亲的房间,我看到她那么慌张,于是跟在她后面来到一间房间,床上的老人很
虚弱的说:“孩子,这个家就交给你了。”
老人把东西放到她手上,就闭上眼睛与世长辞了,花童抱着他说:“爹,是孩儿不孝,没能陪在你的身边照顾你。”
突如其来的消息,把我们留在了这个山庄,花轩语冷冰冰的看着棺材里面的尸体,没有任何的表情,我拍了一下花童的后背说:“别太难过,节哀顺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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