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听到他这句话很高兴的站起来,那令木忽然想起什么回头说:“对了,公主你有了解我多少?”
宋月枝就像老师点名学生回答问题的反应:“什么?”
我笑着偷溜走,那令木笑着说:“看来公主还是对我不熟,我会常来的。”
早晨,宋月枝打扮成男装走到我面前说:“这样还能认出我吗?”
我呆滞的摇摇头,然后又忍不住笑起来,那令木很早就赶过来找她,宋月枝很淡定从他身边走过,那令木好奇的问我:“枝儿公主呢?”
我看了一眼她的背影笑着说:“她一大早就出去了。”
那达令很有礼貌的说:“那打扰了。”说完后,他就走了。
宋月枝从院外的一棵大树上跳下来说:“这缠人的主,什么时候才离开啊?”
我很同情她说:“忍着吧!明天就是婚礼了。”
第二天,宋乾坤的府里放着鞭炮,整个街道都热闹起来,那达在屋里梳妆打扮着,白柳烟拿着一些胭脂水粉进去说:“这是上等的胭脂,王妃要不要试试?”
那达又不傻,她面无表情的说:“放下吧!”
白柳烟故意走过去,把她桌子上的胭脂打翻,她很慌张的拿出手帕擦去桌子上的胭脂说:“王妃,我真该死,我不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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