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待会去请示父君。”她只好就事而答,对于不知道该如何回应的情绪,只好装作听不明白。
“我去吧,正好另外也有事情要向凤君请示。”
孟知来将璟言扶至御神木下,寻日里凤君时常在此研究棋局,璟言在的时候时不时会来和他对上几局。她知道他们会一边对弈一边谈论重要的事情,所以自己先行离开去看看青沅凤妃。
自公子疏解开梦魇后,凤妃恢复得很快。孟知来一回到凤栖山就急切地去探望她,亲眼见她神采如初,才放下心来。她问凤妃可知道自己为何会被梦魇住,凤妃的回答与婢女无异,自己在看药方的时候忽然觉得眼前眩晕,然后就昏死过去什么也不知道,只隐约记得在梦中她被关在牢笼里,怎么挣扎也出不去,那种无力感她不想再体会第二遍。
“好孩子,还好你请人来救了我。”凤妃拉着孟知来的手。
孟知来若有所思,这魇症不可能平白无故冒出,能做得如此不留痕迹,不排除是近身人所为,想来这槃若宫上来上千人,真不算得百分百的安全,故而不能掉以轻心。“母妃,今后无论做什么事尽量让宫人婢子陪着,尤其是父君不在的时候。”
“好。”凤妃点点头,忽而忧心忡忡道:“知仪啊,你要记住,对凤族乃至整个神族,你都太重要了,这天下越来越不太平,你一定要懂得保护自己……”
“我……重要?”
“是,以后你就明白了。”她抚摸着孟知来的发丝:“如今有璟言保护你,母妃也是放心了。”
“母妃,我……我和璟言不是……”声音细弱蚊蚋。
以为女儿害羞,凤妃掩嘴轻笑:“现在不是以后总会是。他待你如何我们都看在眼里,若论品性气度、身份地位,这天地间的青年男子,怕是没有人能及得上他了。”
孟知来低着头。
“怎么?还真有?”凤妃调笑。
有啊,在她眼里有个人是最好最好的,好到她面对他时常会自惭形秽,好到她觉得自己仅遇见他就已花光了所有好运。可是,只有一点不好,光这一点就足以让建立起来的情感基础崩塌,可她又能怎么办呢?他不爱她,她又能怎么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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