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那个……是一只像雕的怪鸟,头上长着角,叫声像婴儿的哭声。它突然冲过来,恶狠狠的,我使出全力将它打伤,它便负伤逃跑了。那瘫血正是它的。”她想起不知在哪曾见过这种怪鸟,于是胡乱找了个理由,试图将外面的人糊弄过去。
“难道是蛊雕?怪不得那血有邪魔之气。”侍卫长惊讶万分,“蛊雕凶狠异常,食人而生,您竟然能毫发无损地击退它。”
“我真的没事,就是它染了我一身的血,晦气得很,所以到这来洗洗。你赶紧带人走吧。”
“是,请公主放心,结界我们已修复好,定然不会再让妖兽扰您清修。”侍卫长领命,带着一堆人告辞,穿过树林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
待声音完全消失,她紧绷如弦的身体才放松下来。
“阿喂,你说谁晦气呢?”富有磁性的男性声音在耳畔响起,那么近,近得她能清楚感受到他呼出的温热气息。
“你、你运功完毕了?可、可以说话了?”
“不仅能说话,还能动呢。”说着,他伸手在她脑门上一敲。“快说,你说谁晦气呢?”
“痛……”她捂着脑袋,娇嗔地看着他。恍然间,她觉得这场景太熟悉了,是谁经常在她脑门上轻轻一敲?她又是经常抱着谁的胳膊撒着娇:“大人,小的知错了”?
“喂,别一副泪眼汪汪的样子,那么大一个石头砸到你脑门都没事,我看你这脑门啊,是铁做的,金刚不坏。”
“我说了我不叫喂。”她不满道。
“问你叫什么你又不说,反正我以后就叫你阿喂。阿喂阿喂阿喂……”
“哼,你这黑石头、坏石头、臭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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