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认出我来啊,丫头?”声音再度响起,尤其是那声“丫头”更显得亲切几分。
像被电光石火击中,孟知来顿悟,捂着嘴巴半天都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得不停得重复着“你、你、你……”
“没错,是我。”当天帝说这话的时候,孟知来看清了赤金冕旒下他的脸。除了璟言皑皑外,这九重天上她见得最多次的脸。
“真的是您啊大叔。”龙椅上的大叔赤金龙袍加身,举手投足间都是睥睨天下的味道,丝毫不见那些时日种花溪水旁的中年花匠模样。果真是人靠衣装。
孟知来撅着嘴:“你骗我。”
“是你自己说我是种花的神仙的,可我也没骗你啊,我确实在种花,也确实是个神仙啊。”
“大叔,啊不,帝君,您怎么能这么无赖呢。”孟知来不满。
“大胆,哪来的丫头,竟然敢对天帝无礼。”他佯装愠怒。
孟知来鼓起腮帮子,作势就要下跪。
“好啦,不逗你了。这些日子辛苦你了。”他正色道。
“您说梦色花吗?没事儿,就是举很多次手之劳嘛。对了,花开了,不知道您有没有……”忽然之间,她一切都明白了。梦色花开时正好是大叔妻子的忌日,大叔是天帝,他的妻子就是天妃娘娘,所以,梦色花献的是沧衡的母亲!这么明显的关系竟然现在才联系上来,她在心里直骂自己迟钝。
天帝嘴角浮起温柔的笑意。“梦色花已开,我知道的。我已将她移植到撷芳殿门前,我想梦色知道的话一定很开心。花能顺利开放,离不开你悉心照料,我是真的非常感激你。”
“帝君,您真的言重了……”
话被天帝打断,他道:“丫头,你还是叫我大叔吧,这个称呼我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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