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迅速握住女子手腕,对她摇摇头,示意她算了。
“不行,今天特地为你祈福,怎么能被他们打断!”女子娇喝,一反刚才温慧模样。
她甩开男子,松开紧握箭尾的拳头,将箭朝小船射了出去。随着弦的张力,羽箭迸射而出,“叮”地一声,狠狠地扎进船篷上。
乌篷船终于有了动静,帷幕晃动,走出一个明丽的绛衣女子。
“怎么了?打劫?”她一脸惊讶地看着岸边手执武器、气势汹汹的众人。
“大胆妖女,你那破船弄沉了我家主子的河灯,还不速来谢罪!”芷汀道。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你们大白天在这行舟的水域放河灯。”听说妨碍了他们,绛衣女子不好意思地道歉。手中摇橹,稍微改变了一点船的方向,使其从河道侧边行去,避免擦碰到停在水湾的画舫。
“让你停船过来谢罪,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岸上的人依然凶神恶煞。
“别这么凶嘛,我已经道过歉了”绛衣女子无奈道,“再说了,你们那羽箭半个箭身都飞进了船中,吵到我家大人休息了。”
当时她正把煮好的茶倒到碗中,哪知突然一个利尖头擦着她的发丝而过,吓得她一慌乱,把茶碗都摔碎了,洒了一地的热茶。可惜了一个大好的绯瓷暗纹茶碗,可惜了一碗正好的君山银针。
“所以啊,咱们扯平了。”她憨笑着,准备进屋收拾一地的残局。
“扯平?开什么玩笑!”为首的侍卫一脸不屑,“你家大人是哪个小官,知道打扰到的是谁吗?说出来怕他小命难保,竟还然敢相提并论!”
“谁要我的小命?”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传来,乌篷船上玄衣男子拨帘而出,冷冷地盯着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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