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晔被她瞬间逗笑,无可奈何地捏了捏她的脸,叹了口气:“你个傻子,谁会拿你有办法?”
见他终于露出了笑容,孟知来也跟着笑起来。“大人,小的一直想问你,那埙对你很重要吧?可为何那日在度朔山,你早就知道我在树上,却还要吹埙给我听?”
子晔一愣,捏脸的力道又重了几分,痛得孟知来捂脸嗷嗷直叫。
他没有回答。其实他自己也不知道,他当时只是想吹了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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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了许久话,子晔觉得力乏,阖上眼休息。
“累了就睡会吧。”孟知来说着,忽觉不对,连连改口道:“不对,不对,你别睡,起来咱们继续说。”
“怕我睡了就醒不来啊……没事的。”他拍拍孟知来脑袋。
上次重伤,别人说他睡了一百年,不知为何那一百年自己的记忆与其他所有人的诉说都不同。不管哪种是真的,不管是那一百年睡太久,抑或是太过执念那一百年中的人,可以确认的是,后来他便患上了严重的失眠症,越是到了安静的夜,他越是精神,越是疲惫困乏时,他越是意识清醒。这种感觉不太好。
然而让他极为诧异的是,此次受伤,最初确实是因伤痛而暂时昏厥,而后经过孟知来的灵力汇入,他竟然由昏厥转为了沉睡,还睡得十分安稳。
“大人就寝,下人须得伺候着。”他笑着。
“伺……候……?”孟知来脸一红,连连摇头,“不,不,大人,小的只负责泡泡茶煮煮饭,不负责……”
一记暴栗敲在她头上。“想些什么呢!让你在旁守着。还泡茶煮饭呢,在这个啥都没有地方,你倒是给我泡杯茶出来?”
说完,子晔倒头就睡,竟然还真睡着了,并且还是快速地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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