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仲德回过神来道:“没有什么,想起些旧事而也,谢谢成兄的指点。我知道怎么做了,成兄那天启程?”郑孝成道:“现在还没有接到离京时间,可能就这些天吧。”刘仲德道:“那到时给成兄践行。”
郑孝成客气的道:“这就不必了,不过是去外任,过几年就回来了。四爷好好的歇下,我这就回去,帮着收拾些东西,还有安排下府上的事情,四爷知道的,恒远候府现在就是个空架子,全凭母亲一个顶着,我这一走,母亲就更难了。”
刘仲德道:“那你快快去安排吧。告诉姨母,往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让她差人到府上来寻我就是。”郑孝成再次感谢四爷,起身告辞,退出书房。
三天后,郑孝成带着妻子儿女赴蜀地上任。刘仲德在十里外设宴,给郑孝成一家送行,郑孝成侧头对刘仲德道:“四爷,你我也是表兄弟,这一别,不知哪年才能再相见,往后,凡事尽力就好,不可强求,一切都是命中早注定。早在多年前,我们要做的,不是与别人争,而是让自己强,习文习武,修德修心,只是一切都来不及了。一切听天由命,四爷切记,往后做事,要给自己多留余地。”
刘仲德听了郑孝成的话,茫然的点点的头,祝郑孝成一家一路顺风。看着他们一家人远行,刘仲德才回过头了,让随从收拾,自己骑马回城。
对于未来,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做,本想着,万一不行,只是就封地藩王,可是昨天去母妃,母妃誓死要为他争位置,让他左右为难。
想到昨天在长宁宫的情景,现在还心塞。贵妃知道郑孝成被调外任后,心里的怒火一下子就燃起来,对着景公公发了好大通火,骂的却是皇上:“他到底想做什么,削弱德儿的势力?让德儿孤立无援?他把我禁在宫中,毁了我的一生,现在,他还想毁我儿子的一生?他凭什么?凭什么他想坐稳他的位置,就让我进宫,就让李府成为他手中的棋子。就凭他是九五之尊的皇上?他毁了我,他休想在毁了我的儿子,否则,我让他付出代价。”
李贵妃还在发火,刘仲勋正好进宫来请安。贵妃对景公公道:“你先下去,看好人,别让人靠近。”景公公感谢四爷及时到来,躬身退了出去。
刘仲德进到厅里给贵妃请安见礼,李贵妃道:“我听说你病了几天?”刘仲德点点头道:“没有什么大碍,只是觉得有些乏力,休养了几天。”
贵妃看到刘仲勋精神还算好,安慰道:“我听说孝成接外任了,你也不用难过,一切还有母妃,他以为,这样就可以削弱你的势力,他做梦,母妃会为你安排好一切,你安心的做你该做的,他既然把你身边的人一一调走,你索性这段时间什么也不做,就在府里呆着。娄氏有消息了吗?”
刘仲德回道:“还没有消息。”贵妃道:“也不要只对娄氏一人好,侧妃马氏那儿,也要多相处,马氏有了也是一样的。”刘仲德点头道:“儿臣知道了。”
贵妃道:“没有什么事,就不用到我这里来,你好好了的忙你自己的,安心下来,其他的有我,我不会让你受委屈,我一定让你坐到那个位置上去。”
刘仲德看着母妃那不到黄河不死心的样子,心里有些难受,母妃从小爱他,宠他,什么事都依着他,什么事都为他着想。刘仲德道:“母妃,要不,我们不争了,顺其自然吧,我不想你为了我,那么辛苦。”
贵妃疾言厉色的手指着刘仲德道:“你说什么混帐话?什么叫不争了?我准备了那么多年,从生你下来那天起,我就计划着让你坐上那个位置,我努力了那么多年,你一句话,不争了,凭什么不争了?我的儿子,不要去给别人的儿子下跪称臣,我要天下人跪在你的面前称臣,你先回去吧,你什么也不用管,一切有我,以后不准说那样的混帐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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