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枫听道刘仲勋的话,心情很沉重,为了那个位置,亲人间没有亲情,只有你死我活的争斗。觉得特别没有意思。
刘仲勋见清枫的情绪低落,有些无奈的拍拍清枫的手道:“生在皇家,这些争斗本就少不了,我们争,不过是为了活着,不成别人俎板鱼肉。我们上位了,才会有选择权,选择自己怎么活,也选择让别人怎么活。”
清枫听了刘仲勋的话,点点头道:“我理解的,你放手去做吧。我听你的,努力不成你的拖累。扯你的后腿。”刘仲勋道:“你从来都不是我的拖累,你是我的福星。”
到别院后,清枫有些乏了。刘仲勋送清枫回后院休息,随后才到前院书房。刚进到书房,长风来禀:“宫里小夏子来了,在会客厅等三爷呢。”
刘仲勋转身出书房,往会客厅走去。到厅里。见到小夏子正在喝茶,还没有进门就道:“让夏公公久等了?”
小夏子忙起身给刘仲勋见礼道:“那里那里,奴家也是刚刚到一会。奴家见过三爷。”刘仲勋回礼,问:“夏公公过来,是父皇有事交待?”
小夏子道:“皇上口谕,刘仲勋征战回京,只准休一天假,从明儿起,必须参加早朝。”刘仲勋忙谢恩。长风立即给小夏子递银子。小夏子告辞离开。
刘仲勋回到书房。南风已经候在门口了,刘仲勋道:“进来吧。”南风进屋给刘仲勋见礼,刘仲勋指着书桌边的凳子道:“坐。”说完自己在书桌坐下来,南风谢恩后也跟着坐下来。
刘仲勋问道:“这一个多月,宫中的情况怎么样?”南风道:“太子被贬流放外,太子派别的人已就没有什么动静了,好些现在在观望。大爷流放的途中,陈氏路途中生病,不想随大爷流放千里外,侍卫禀回宫中后,皇上让生病不能跟着太子去千里在外的,可以留下来,只是得自己寻生活。宫中不管这些人。结果陈氏留下来了,几个侍妾也称病留下来了,原太子妃汪氏带着允哥一起跟着太子流放。陈氏的女儿刘婉却执意要随大爷一起流放,而不留京城。”
刘仲勋听后感慨,树倒猢狲散,夫妻间患难才能见真情。南风接着道:“四爷那里,从太子流放那天下午起,每天下朝回去,就呆在娄氏屋里,想要娄氏早点有子嗣。现在四爷府上争风吃醋很厉害。”
刘仲勋道笑笑道:“让老四这样忙也好。贵妃那里呢?”南风道:“回三爷,贵妃那里没有什么进展,贵妃寝宫及外间,只有景公公一人可以进去,其他人,只有通传才会让人进。暗线没法靠近。”
刘仲勋道:“不用急,慢慢来。钟家平那里呢?”“也没有什么情况,每天除了去四季茶庄,其他没有什么异常。”
刘仲勋道:“盯着,不要大意,是狐狸总有露尾巴的时候。接下来,宫中除了贵妃处,其他的全部沉寂起来,不用再有动作。”南风得令退下。
长宁宫里,李贵妃一脸怒容坐在上首,景公公颤颤惊惊的站在侧面,独自承受着贵妃的怒火。贵妃问:“现在还有多少死士?”景公公道:“共五百死士,上次出动了一百七,现在还有三百三十人。”
贵妃冷冷的道:“再调一百三十人出来。做好准备,找机会下手。我不相信他回到京城还有那么多将士护着他。”景公公点头。贵妃道:“先观察几天,看看他的行踪,这次只准成功,不准失败。你下去吧。不要让人靠近寝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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