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臣听的分明,那些调笑声和讥讽声渐渐都止住了,一个个面色涨的通红。
尤其是皇甫宁和皇甫远二人,更是瞪着铜铃大眼,显然气急败坏,却又被说的无言以对。
皇甫业则是越听越满意,看向香菲的眼神也和往日不同了。
而香菲的陈述依然没有结束,她顿了顿后,继续说道:“而前圣上悄然回宫的消息一传出,那些刺客们也必然心知肚明,知晓他们的身份只要一暴露,那前圣上就随时可用神武圣阵诛杀他们,那么彼时他们个个都会是惊弓之鸟!非但不敢入宫来行刺,还会想尽一切法子离开王都!”
“既然他们已经威胁不到前圣上的性命,还成了提心吊胆之辈,何不顺水推舟直接放他们回去!只要他们一回去,将前圣上已安然回王都的消息传到前线,那么敌军势必也会跟着退去!”
“放了他们,还能以最快速度退敌,何乐而不为呢!”
香菲悠悠道来,说的随意,可在皇甫业听来却句句钻进他的心窝子里!
因为香菲的这一番话,和他当年对他的父王说的,几乎时如出一辙!
所以,现在的皇甫业心中很是兴奋,仿佛回到了当年作为三太子与诸王兄争位时的艰难岁月。
那种格外嘉许的眼神,群臣和两位太子都看的一清二楚,引发了他们深深的嫉恨。
而皇甫远,此时的神态上已经生出了一股强烈的忌惮之色。
皇甫宁早就被林尘牵着鼻子走了,思维一片混乱,而他却一直都在沉着冷静地思考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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