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颤抖着双手,递还了新月令,语气谄媚地说道:“呃……这位学子,刚才小人我是开玩笑的。以您的身份,怎么能进亥班呢!小人的嘴呀,就是爱说胡话!该死!该死的嘴!您要不介意,就进子班吧?啊不,您看,要不进内院?让几位副院长单独来教您,怎么样?”
“不必!”少女的神情仿佛不存在任何喜怒哀乐,“亥班就亥班吧!”
“这……小人不敢!小人真的不敢!”杜子腾都快给这个少女跪下了。
“我已决定,速速为我办理。”少女语气淡漠,“这块破玉的事,你也不得张扬。否则……”
“好吧,小人遵命!”杜子腾依然惶恐非常。
不过一想到是这位少女非要进亥班,并且命令自己不得张扬,他就有了几分心思。
莫非这是圣上的女儿?不过也没听说有这么一位公主呀?而且,就是圣上再宠溺,也不至于把新月令都给她吧?
无论如何,是她自己执意要进亥班的。将来院长他们怪罪起来,可也怪不到自己头上。
杜子腾在心中盘算着,等到院长大人云游归来,一定要把此事告诉他。至于其他人,他可不敢声张,哪怕是那些位高权重的副院长。
“这是您的玉牌!”杜子腾连忙奉承道,“就让小人引领您入院吧。那几个引路人,毛手毛脚,也不机灵,您估计也不喜欢!以后在学院里有什么事,您招呼我一声就行了。小人为您鞍前马后,在所不辞。”
少女收了玉牌,无喜无怒,兀自信步入内。
她的身后,跟着一个无时无刻不在献媚的杜子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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