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求婚可不是这样的,病房里一点诚意都没有,没有鲜花也没有蜡烛。”慕言傲娇的说着,这可是女人一辈子唯一拿乔的一次。
她可得好好地把握。
以后还不是被他管的死死的。
“有床就够了。”慕天泽嘴角微微的僵硬,为什么跟他预想的不一样。
言言不是该欢欢喜喜的接受,说愿意,然后乖乖的带上戒指吗。
怎么还要灯光好气氛佳,要求好像有点多。
“......”慕言气愤,鼓着腮帮子坐在一边,求婚啊,正经点好吗。
为什么她丝毫没有被求婚的感觉。
慕言没开口,慕天泽也不敢起身,两个人就那样僵持着。
慕言瞪着慕天泽的俊脸煞是无语,这人平时不是很能讲吗,怎么现在就跟个大木头一样了。
“膝盖疼不疼?”慕言开口问道,他好像跪着很久了。
“不疼。”慕天泽委屈,她没点头他怎么敢起来。
慕言把手伸到他的面前,示意他给她带上戒指,虽然不会说话,但是看在他单膝跪地的份上勉强接受了。
慕天泽不明所以的看着慕言,不明白她把手伸过来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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