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没打她,可是这谈人生的话题就跟女人的裹脚布似得,又臭又长。
她已经耳朵都快起茧子了,但是躲得了和尚躲不了庙。
没有大哥在抱,她居然夜夜失眠,她真够了,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慕天泽也苦恼了好多天,慕言就是被他给宠坏了,到处惹是生非。从小到大,他就是跟在她后头擦不完的屁股。
可是这么多年过去了,他已经习惯了,并且甘之如饴。
这次把丫头给逼出了他的房间,也纯属无奈,他好像越来越控制不住对她的渴望。
最要命的事,这个死丫头还不知死活的撩拨着他,也不是道她是不是故意的。
每次都穿着那些薄如蝉翼的睡衣在他眼前晃悠,特么那些破布能遮住什么。
连她胸前的那团柔软都清晰可见。
面对自己心爱的女人,他怎么能坐怀不乱呢。
也不知道每天在慕言睡下后,冲了多久的冷水澡,才冲淡身体的谷欠望。
可是为什么慕言才搬出他的房间三天,他就失眠了。
没有言言的馨香萦绕,他睡不着,连身体都觉得无尽的空虚。
慕天泽徘徊在慕言的房门口,许久都没有扣响门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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