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至衣领下方,他摸到咯手的一物。马战不解的低头一看,却是一只白玉花钗勾住了他的衣服,花开五瓣,小巧玲珑,他识的,这是白玉今晨戴在头顶的饰物,想来是适才那番动静,他抱着她蹭上的。
里面马文才已经看见了门口马战的身影正在传唤,马战来不及多想,唯有先将花钗小心放入怀中,打算等后面找个机会再还给对方。
他大步的走了进去,来到马文才身前复命。“回少爷,晚姑姑已经被马战带回了屋中,临走时隐约见到了院门外马勇的身影,想来是他带着祁大夫过来了,这边应该无碍,请少爷放心。”
马文才坐在堂中,他自顾自的喝着热茶,茶内清水晃荡间隐约映出了他的模样,面无表情,眼无波动,像是沉浸在什么思绪中一般。马战这边回话回了数息,都没见马文才有什么反应,所以也只有一直保持一个姿势,安静的在一侧候着。
片刻之后,马文才用茶盖拨了拨浮在上面的茶叶,缓缓开口沉声道:“知道我适才为何不理你么?”
马战将头低了下去,恭敬的回道:“马战愚钝,不知。”
“呵~”马文才发出一声讪笑,将茶杯放在桌上,发出“碰”的一声响,神情冷了一分,继续说道:“那你就将孙子兵法给我抄十遍,十遍之后,你再来回话。”
这屋子中只有一堆废柴,就在马文才躺的身后,马文才来不及解释,直接将身子侧了过去,白玉反应也算灵敏,恰好在李三进屋的前一刻,她躲到了马文才身后,借着柴垛和马文才的遮掩,轻易不会发现...
“咯吱~”一声响,马三推门从外方走了进来。
大冬天的在院子中用冷水擦身子,若不是为了降火,李三也不会这么做。李三冻得有些哆嗦,这方卜一进屋,便借着月色看见了在柴垛上躺着的某人。
这一瞧,原本又败下去的火又迅速的长了起来。
他李三这大半辈子,一直以来都是权贵人家欺负他的居多,他活着就像个孙子一样,今日掳了这个孩子,可让他扬眉吐气了一番,看着马文才“人畜无害”的样子,他的心又痒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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