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八月八,宜出嫁,祭动土。
这日,马战来跟马文才告了个假,马文才也没往心里去便允了其半日,直到他这边从书房沿路去恭房出恭时,待看清竹林中二人的身影,马文才久久未曾变幻的眼神陡然的阴冷了起来...
小竹林下,一男一女相对而战,男的身着一袭黑衣,脚踩青靴,女的挽着时下最流行的流云髻,一身高腰束胸黛色长裙,脸上未施粉黛,二人似乎在恰谈着什么,女子嘴角噙着笑,一时之间,马文才莫名觉得那人的笑容十分刺眼。
白玉小步走在府中,这路是越走越暗,期间遇到两三个来往的仆从,渐渐地,她离喧嚣的外院越来越远。待她寻着心中的感觉来到南苑的时候,南苑这边早已是漆黑一片。
白玉看着这座院子的第一眼就知道,马文才这孩子定然又像上次那般躲了起来。
真是的,也不知道换个地方。
白玉摇了摇头,颇有些啼笑皆非,她看了眼寂静的院子,再次抬脚跨了进去。
等等,换个地方?...
她此间的腹诽还未言尽,却是又忆起了另一回事,白玉前行了两步的身子一滞,一瞬间眼前便划过了第一次见面时二人的场景。
她竟是险些把这孩子这一面给忽略了!
那她现在是过去,还是不过去呢?
过去了,再撞破一次?她可还记得那时他凶狠的眼神,莫不要因着这个又将这才拉近的关系给疏远了。可不过去,放着对方在这里么?好像也有点说不过去。这可有点为难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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