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马文才。
他一士族子弟,今日第一次在外面这么解决生理问题,难免有些难为情,再加上他微微龟毛的性子,这里看了看觉得不妥,那里瞥一眼也觉不满意,在周遭转了转,就没一个地方看的顺眼的。
怕白玉久等担心,他最后还是选了个看起来比较隐蔽的芦苇丛。
此间刚刚将衣裳撩起,自己这边才打开“水闸”,还未来得及“尽兴”,身后便被人拍了一下。
又闻祝英台的声音从自己身后响起,马文才虽遮掩的迅速,但猛地关上“闸门”和放下衣摆还是需要一息的时间,也就这么一眨眼的功夫,他之前在做什么,便被白玉尽数看了个遍。
马文才顿时有一种做了坏事被现场抓包的感觉。
他额上的青筋微显,眼底划过一抹烦躁。一时之间,竟是不知该如何回复白玉适才那句话的好。
于是,白玉匆忙的道了歉离去的时候,马文才硬是没有及时将某人拉住,他在原地站了会儿,被白玉这么一打岔,他也不欲再在此地解决。
他有些恼羞成怒的抓了一把周侧的芦苇,任务还在,马文才纵使心中再不愿也得去把跑远的白玉找回来。他看了看白玉最后离去的方向,想通之后,马文才颇有些无奈的走出了芦苇丛。
若祝英台那小子敢笑他,他要他好看!
亲兄弟也不行!
白玉落进了一个深坑。
看这坑的样子,应该是有些年头了,周遭全是枯叶,坑壁大概逼近九十度垂直,白玉尝试爬了几次,都没能从这里面爬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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