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笑着点了点头,继续问:“这数字,巧合么?”
马文才寻着白玉的思绪想了下去,发现这还真不好说,不过,若是真能将棋子的赢数准确的控制在五十三人,那岂不是说,这位新来的先生,在下棋的时候就知道,自己最后一定会赢,更甚的是,他竟然连自己赢的数都算了了。
每走一步,心中就已经算好了结局,白子全是按着他的思路再走。
这若是在战场上,岂非运筹帷幄?
白玉不待马文才细想,却是又道:“我之前,统共只下了五子。”稍作一顿,补充道:“执黑。”
“何意?”二人继续朝前走着,马文才看着只到自己肩侧的某人,索性对方已经发现了问题,他也不在意挣不挣第一,遂毫无芥蒂的大方的问了出来。
“如我所料不差,秦先生这局,针对的是你们这些善棋之人。如你,初见此局,第一眼便会观察布局者的棋风,揣测其布局的用意,而往往最容易忽略的,便是他表面表达的意思。换言之,善棋者,往往懂棋知棋,你们看自己擅长的东西,会带着特有的眼光去看,但若是普通人来,意思其实很是浅显。”
“我执黑,黑子赢五十三子,即执黑子者赢,黑为墨,行五子胜,黑五亦为墨五,前有杞子(棋子),后有墨五(墨屋),文才兄,你说先生在何处?”
白玉一脸揶揄的看着某人,经她这么一说,答案显然已要呼之欲出。
“洗墨池?”马文才自不是蠢的,话到了这个份上,他若是再想不明白,那这书也可以不用读了。
此间的话虽是疑问的问出,可却是肯定的语气。
尼山书院后山有一处清泉,泉水清冽,甘甜可口,第一代山长在那处辟了一座小池,后又建有一屋,晚年的时候隐居于此,因常常在门前的池内洗笔,池水渐渐染成了墨色,后山长病故,学子入学,便唤那处为洗墨池,而洗墨池前的屋子,即更名为墨屋。
这是今年入学的时候,陈夫子偶然科普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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