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的杞子若是指的棋子,那冰糖雪梨这几个字里,“糖雪”二字倒过来,不就是“学堂”的谐音了么?
废了这么多时间,结果饶了一大圈,白玉颇有些哭笑不得。
之前在路上,白玉对自己的行为稍作解释了一番,毕竟二人现今已是一个小组,白玉知晓的信息,实则没必要瞒着,若对方与她敌对,自会想法设法的阻止。白玉并没有主动问过对方的身份,就连试探,她索性都放弃了,专注的查找线索,专注的分析时局,二人在这点上默契十足,谁都没有主动提及这个问题。
马文才看了眼桌前的棋盘,眉头微皱,思忖道:“这棋...”
“怎么?可有不对?”白玉的围棋并不好,而祝英台的棋艺,只能说会,却不是精通,在这点上,得过谢先生夸赞的马文才的棋艺,自然不是白玉可比的。
“白子半壁江山已失,败局已显,明明黑子再走几步,白子的局势便回天乏术,可黑子迟迟不肯下死手,反而是在一点一点的吞噬白子的兵力,让白子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兵力流失却无计可施。”马文才稍做一顿,又道:“执黑子者,定然是兵法谋略的大家,不然,寻常人可没这种气魄能这么布局,这期间,一不小心,极易被白子反噬,来个鱼死网破...”
一话至此,马文才眼眸沉了一沉,突然默了下去。
这棋风,不像谢道韫的沉稳,也不像陈夫子那般循规蹈矩,颇有些豪放不羁,十分率性,亦是十分大胆,结合之前的线索,除了...
新来的那位先生,不作他选。
马文才突然不说话,白玉看了眼对方,也不去打扰某人的思绪,她自己慢慢的坐了下来,先是就着棋盘周遭观察了一圈,没有什么具体发现之后,白玉将目光重新放回了棋盘之上。
黑子明明马上就要赢了,为何还不动手?
秦道子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让人看他的高超的布局?还是透过棋局看他这个布局者的性格?
显然不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