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白玉看对方吞吐的模样,不由得接问道。
“...”马文才敛了敛目,愣着看向白玉,“你..为什么,会把手放在那里?”语气有点迷惘,那模样和素日里高傲的样子完全是判若两人。
“这样?”白玉闻声用手碰了碰自己的耳垂,看对方缓缓的点了点头,继而耐着性子的解释道:“适才不小心烫到了手,这样捏住耳垂可以稍稍减轻痛感。”
‘奴婢不小心被烫了手,这样捏住耳垂可以稍稍缓解痛处,我们都是这么做的。’几乎是白玉开口的同时,马文才脑中下意识的便划过了这句话。
这种感觉又来了...
他不动声色的看了眼还在灶前的某人,对于自己脑中时不时的划过了片段,马文才并不打算和任何人说。
他自己身体的怪异之处自己查,不过目前来看,和祝英台单独呆在一起的时候,那抹怪异出现的可能性极大。马文才不知这其中具体代表了什么意思,可他却知道,若是想探清事实,看样子,多和祝英台接触,总是没错的。
马文才朝着白玉走了几步,在他看来,白玉是男子,自然不会像姑娘家那样破点皮就紧张半天,知晓对方无事,他也不欲在这上面纠结,看了眼已经白雾散去的蒸笼,马文才颔首以道:“你没事看这做什么?”
“你不要告诉我你只是来厨房转转?”白玉没有正面回答马文才此番问题,她反其道而行,也不再就之前的事多言,自己亦是转过了身子看向蒸笼。
马文才当然不是顺道过来看看,他只是对祝英台打开蒸笼这个行为有些不解,这会儿白玉专心的看着灶上之物不再理他,他也明白对方此间目的,自己随着对方一并看了过去。
看来,祝英台也是发现了一丝端倪之人...
白玉这个时候已经小心的从灶上端出了屉笼里的东西,屉笼里如今蒸着的,是一份糕点和一杯汤盅。
“祝公子马公子你们怎么来这里了?”苏安恰好在后院洗完了碗走了进来,看着灶前的二人,颇有些不解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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