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马文才便不同了。
他起初带着目的接近祝英台,却发现祝英台前后变化不是一般的大,这并非说容貌,而是那身气和那双眼睛。
一般世家大族子弟,只要眼睛不太瞎,一个人的气质如何是很好判断的,白玉虽说掩藏的很好,可到底不是本人,在这一点上,多多少少惹了马文才的怀疑。
马文才此间并未声张,而是继续耐着性子观察了下去。
“你这是去哪里?”祝英台已经走了上前,时间还有些早并未到开课的时候,瞧着对方不像是朝学堂走去的样子,马文才忍不住开口问道。
“给家人和玉娘去封信。”白玉对着马文才点了点头,客气的回到对方的问题。
二人一并朝着门房走去,马文才看的清楚,祝英台如今受伤拿着的,确实是两封密封好的书信。“玉娘?”第一次从祝英台口中听到这个名字,马文才下意识的道了出来。
“对,怎么,有疑问?”白玉继续走在前方,眼底在马文才看不见的时候划过一抹笑意,一闪即逝。
“...没有。”贸贸然打听女子的名字,有失大家风范,马文才正了正脸色,掩过了之前那抹不自然。
“文才兄这是要去哪里?”白玉继续朝前走着,身后还跟着一人,她自然地问了出来。
“既然你去寄信,那我也顺便去门房看看有没有我的家书。”马太守才不会给他去信,这点白玉清楚,马文才也清楚,之所以这么说,无外乎是想和白玉多待会儿罢了。
白玉敛了敛目,没有戳穿某人的话。
二人一路之上偶尔闲聊了两句,门房离此处并不远,倒是没多久便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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