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种结果,不论是哪一种,都是目前白玉所不想看到的。
马文才闻声以一种自作多情的眼光看了眼白玉,朝着一侧走了两步,不屑的说道:“我可没那闲情。”
他本来在演练场打的好好的,无意间一瞥看着某人快速驾马离去,索性周侧的人他也没多大的兴趣,还不若跟着祝英台看看对方究竟作何打算,若是私下有见不得人的勾当,那可就有趣了...
他满怀期待的跟到了芦苇丛,看着路边一匹孤零零的马儿,猜到对方应是进了芦苇丛,他想了想便也就跟了进去。然而,可惜的是,这片芦苇丛实在太大,他仅仅在其中走了片刻,便分不清左右,因而这才胡乱的走了起来。
找不到人,马文才心底隐约有些焦躁。
这个时候,身侧划过一刃刀锋,他娴熟的反应接了下来,并且欲反将对方一军,可一晃眼看清对方乃何人之后,他竟然下意识的稍稍退了一些力道。
于是乎,这才有了之前的场景。
白玉的功夫自然是不能和马文才相比的,毕竟后者从小精习,而她只是半吊子水平,解决王蓝田那样的纨绔或许绰绰有余,但与马文才交手的话,高低顿显是一定的,此般结果,虽然自己手中还发着麻,可白玉却觉正常。没有被其误伤,已是幸运。
在这书院,没人比白玉更了解马文才这人,他虽性格大变,但骨子里的自傲没有变,只要他做了的事,向来不会否认,亦不会向闲人解释,他说没有,那便是真的没有,这一点上,白玉是信他的。
不过,话说回来,不是他让王蓝田引自己过来,那他过来,就有点偏向于白玉之前思索的第二种可能,白玉努力将脸冷了下来,冷冷的问道:“你来这边做什么?”
马文才转过了身子看着白玉,似笑非笑的回道:“许你来,就不许我来?”
“你!...”白玉一时语塞,余光一瞥,只见远处飞来一支利箭,不假思索的,她来不及和这孩子在此事上争论,她直接是一个上前,便扑了上去。“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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