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文才单手一指,白玉顺着他指的方向看了过去,发现梁山伯正扶着兰姑娘朝着前方走去,不可否认的是,“她”心里还真有一股酸劲儿。
“....”一时之间,白玉竟是不知该如何回复对方才好。
“怎么?这就难过了么?嗯?”马文才就着白玉的身子负手转了一圈,又道:“需知,食色性也,人之长情,你...”白玉如今的身量较为娇小,他此间说话还需得微微将头低下,这边话至中途,看着白玉以一副莫名的神色盯着自己,原本他打好的腹稿一时之间却是被对方这个眼神逼得生生地吞了下去。他语锋一转,眉头微皱略带嫌弃的问道:“你看我做什么?”
自己眼前之人,是曾经自己潮汐相处了四年多的孩子,虽“数日”不见,但如今却已是翩翩少年郎的模样,他头上戴着书帽,一席兰衫白衣书院学子服在其身上,竟是格外的俊朗。
他原本清秀的脸也已经张开了,身量高涨,白玉记得,自己走的时候,这孩子还只是比自己高了些许,现今却是高了快半个脑袋了。
记忆中的这孩子,颇有些少年老成,素日里话亦是不多的样子,对旁人的事并非有多上心,他若是瞧不上你,莫说主动说话,就是看一眼都是施舍,当然,其中最让白玉难忘的还是那孩子的防备心....
她记得很清楚,这孩子从来都不会这么刻意的和一个自己看不上眼的人交谈。纵使没了那四年的记忆,就单单从他九岁的时候说起,他这个样子和祝英台说话,显然是极其不正常的。
要改变这孩子早逝的命运,其实也是避免梁祝二人的悲剧,只要这孩子不插入他们二人之间,不发现祝英台是女子,也不喜欢上祝英台,就不会为情所困,也不会战死沙场。
换言之,只要她能改变梁祝的悲剧,其实也就改变了这孩子的命运。
不论他接近这个身子的目的是什么,白玉觉得,自己目前最好是少和这孩子接触,亦或是让他更加的厌恶她,再或者...
白玉想到了一种可能。
她的嘴角慢慢噙起了一抹发自眼底的笑容,马文才原本还有些嫌弃不解的看着白玉,可自其勾起了这抹笑容之后,他的脑中一瞬间划过了一抹身影,一闪即逝,他来不及回忆那是何人,便听着“祝英台”满不在意的说道:“山伯若是喜欢,我为何要去计较这些?文才兄说笑了,之前的事,英台在此谢过,我还有事未做,就先告辞了,文才兄请便。”
道完这句,白玉朝着马文才拱了拱手,也不等对方反应,便越过了对方朝着寝居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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