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守府内,太守公子突然策马离去,萧乐瑶阴沉着脸坐在桌前,冷静的听着奴仆打听来的消息。
她之前的信中,对马文才身侧之人有详细的介绍,白玉在府中的地位,自然也记在其中。她知道那人对白玉是个例外,梓竹苑内防范极好,她根本没有机会在其中安插人手,以上的那些信息,也是她自己人打探了许久才得出的,那个大夫知道了自己的事,所以注定不能活,那名婢女看样子应该也是知情的,她不能赌,所以,婢女也必须死!
然而,她在太守府内的人手毕竟有限,自己早已是以身犯险,若是太守府内一下死去或是失踪两人,其中一人还给自己看过病,那么她的嫌疑无疑是最大的。因此,她是万万不能在这当口像周嬷嬷所说的那样,沉塘?简直愚蠢!
她原本的计划自然不是如今这样,然而今日突然地意外却让她不得不临时改变计划再迅速决策。她必须给自己制造一个不在场的证据,亦或是能证明此事和她无关,她一步都不能错!
太守府戒备森严,不可能轻易将人投运出去,那名名唤向晚的婢女,失踪片刻还行,若是久了,定然会招来搜素,因此,她必须赶在对方察觉前先将那晕倒的二人藏好,然后再唤人制造一场对方在太守府内被掳的“事实”,把众人的注意力统统放在府外,那么她的嫌疑,便可降低许多。
不过,事已至此,转移视线的事既然做了,那么他马文才的命便必须交代在今日,如若不然,待对方回府细查,她萧乐瑶依旧没法摆脱嫌疑!
但,一个婢女的命还远不能成为她威胁人的砝码,既然出手,那么这一次,她便不能给人翻身的机会!这世间还有什么比尸骨未寒更让人难以接受呢?她萧乐君的墓,她萧乐瑶目前暂时动不了,但这并不妨碍她以此来要挟某人,从杭州城内到马家墓园,途中要耗费半个时辰,来回就是一个时辰,她把相见的地点安排在相背的两个方向,又只给对方一个时辰的时间,他马文才纵使是大罗神仙,也断不可能在一个时辰内去了墓园又去相约地点。
百善孝为先,死者为大,一个婢女在自己手上,只要对方在府内找寻不到,对于后一个自己所提,那么便直接信了六分,她能赌,可他马文才却不能赌。
留下白玉,只是为了稳妥起见。若是马文才身死,一旦信息传来,那么她便没有存在的意义,可若是马文才能侥幸活着,她活着,对自己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至于那位大夫,怪只怪他知道的太多,白日不好处理,待今日天一黑,那么明年的今天便是他的忌日!
萧乐瑶精于算计,纵使只是片刻的时间,她便将后招都安排了妥当。此计一施,最后的结果,必然如她所愿。因为她相信,马文才赌不起!
果不其然,对方现今已经独自出了府门。
而在早前半个时辰,千刃便接到了她的书信,现今若无意外,应是已经着手布置了。这一次,她要他,必死无疑!
“小姐...那两个人?”周嬷嬷看着上方坐的端正的某人,小心翼翼的端上了一杯热茶,继而小声的请示到。
萧乐瑶瞥了眼身前畏手畏脚的妇人,眼里划过一丝不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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