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至此,白玉怎会不知对方说的异象,极有可能就是后世所言的流星雨?想来这孩子还是有心,不然也不会特意这么做。对于再次牵着自己朝一侧走去的某人,白玉敛了敛目,也就任着对方带着自己朝目的走去。
坡顶上现今铺了一块很大的棉布,夜寒湿气重,为了防止棉布浸湿,下方甚至还垫上了草席和棉絮。此时的棉布上规矩的放着两个酒杯和一些零嘴,一侧还搁着两套厚厚的披风,仅一眼,白玉就知这孩子为此怕是没少**思。
“来,我们就坐着等,你先把披风披上,小心着凉。我今日还找秦先生拿了一些药酒,秦先生说这药酒不仅不伤身反而养身,酒能暖胃,我们等得时候可以小饮两口。”马文才从容的将白玉按到了棉布上坐着,而后又从一侧拿起了披风认真的给白玉系了上去。他一边做着这些事一边将自己的安排道了出来,白玉竟是被他这一系列的动作弄得微微有些发愣。
“你怎么了?”许久未曾听到白玉的回答,马文才将头抬了起来看了过去。
“没有。”二人目光交接,白玉很快便回过了神,只见她莞尔一笑,却是道:“姑姑只是觉得少爷今日尤其贴心,险些被少爷这副外表糊弄了去。”
“那我以后一直这么贴心可好?”一直对你这么贴心,你可愿意?
马文才的眼里突然认真了起来,在一侧静静地等着某人回话,他的瞳孔缩了一缩,显然眼底有着一丝紧张。
“少爷这是哪里话。”白玉看着突然正色的某人,嗔笑了一下。真是的,哪有这么问别人贴不贴心的,她别的不求,只要这份贴心不对祝英台使,她就谢天谢地了。
马文才神色如常,没有接白玉这话,他看了看白玉的披风已经系好,于是自己也绕到了另一侧,随即坐了上去。
二人坐在棉布上静静地看着天上的月色。马文才默默地从一旁倒了些许药酒递到了白玉的身前,白玉低头看了一眼,随即笑着接了过去,小泯了一口。
这不像她酿的桂花酿,药酒微涩,酒味甚浓,一看便是上好的白酒加上各种药材酿制的,想来怕是祁大夫药舍拿的。
一口入喉,白玉的胃不多时便暖和了起来。突然,白玉想到了什么,抬头看着天空问道:“少爷,你信鬼神么?”
马文才已经就此药酒喝了两杯。早在三年前那次喝了白玉酿的桂花酿醉酒而归之后,他便时不时的开始注意自己的酒量。不求千杯不倒,但好歹不能连白玉都不如才是。现今他喝着这药酒,虽说辛涩,可到底对自己没多大影响,陡然听到白玉这么问,他想了想,随即回道:“不,我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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