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思忖了片刻,始终未曾想到恰当的措辞。
难道说,今晚月色良好,我庭下漫步,偶听屋中动静,特来查看?那若是姑姑问他守夜的奴仆呢?怎么会散到她的屋前,这又该作何解释?
该死!
马文才一瞬间握紧了双拳,暗恨着此间的两难。
屋中的声响只是一瞬,马文才此间在门口站着,再也未曾听到第二声。他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决定临走前查看一番,若是姑姑有事,他也好及时知晓。
不过,直接破门而入显然是不可能的,但他可以在窗外稍作查看,这样一来,倒是省了很多麻烦。
这样有悖礼教的事,在以前马文才从未想过会发生在自己身上,可在今夜,他的身体反应早已大过了大脑,等他再次回神的时候,他已经小心的将白玉屋中的窗户推开了一条缝隙寻着白玉的床看了过去。
白玉这会儿还睡得很沉,丝毫未察觉有一道深邃的目光看了过来。
屋檐下还挂着照明的灯笼,借着这寸烛光,屋内的场景被马文才尽收眼底。只见白玉穿着一袭白色寝衣侧身蜷缩在床上,她的面容还有些憔悴,但却极其柔和,现今眉头微皱,床上的寝被现下掉落在床脚,夜风一吹,白玉有些微冷的将自己蜷缩了起来,就像是个无助的孩子一般。
看着这样的白玉,对于适才的那声声响,马文才心里也有了底。
多半是某人踢掉了寝被这会儿冷着了才发出了些许动静。
马文才有些无奈却又宠溺的笑着摇了摇头,他看着对方这样都没有转醒,想来是真的熟睡了,可若是任由她这么睡下去,第二天醒来保管着凉。
马文才敛了敛目,最终还是推开了仍在睡熟中的某人的屋门。
他轻声的走到了床前,从床脚拾起了落在地间的寝被,轻轻的将上方的灰尘抖了抖,这才小心的给白玉盖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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