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你已经睡了一天一夜,我们现在回了太守府,安全不用担心,凶手我也有了线索,现在好好养伤,什么都不许做,我会安排。”一夜之间,马文才好像长大了很多。这倒不是说他的年龄和身高,而是指的他的脾性和处事的态度。
白玉甚至有一瞬间的恍惚,自己床边这个还透着些许稚气的孩子,似乎已经在不知不觉间慢慢有了些成年男子的气息。
对于这个发现,白玉是欢喜的。这说明这孩子已经渐渐长大,纵使她不在也可以**的处理众多事宜,他越是成熟,她就越不必担心今后他会重蹈上世的覆辙。
当然,只要在她离开之前,劝的他此生都不去尼山书院求学,那么今后的所有悲剧,便可以彻底的断绝。
齿间还抵着马文才递过来乘着肉粥的勺子,白玉看马文才如此坚持,甚至还有着些许霸道,她笑了笑,也就不在这件事上细究,小口的品尝了起来。
马文才坚持了一会儿,看白玉妥协的吃的自己亲手喂去的吃食,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小弧度得逞的笑容,心里顿时十分满足。
有了第一次,那么便有了第二次,其后的肉粥,也是马文才一勺一勺的伺候着白玉用尽的。前几次还好,到了后面,屋中尽是勺子和瓷碗碰撞亦或是白玉小口吞咽的声音,马文才的注意力也由之前的心无旁骛渐渐地放在了白玉的脸上,最后停在了某人的唇间。
白玉失血过多,唇色此时不复之前的自然鲜红,反而有着些许苍白,好在一夜的修养外加之前祁大夫今日的调养,唇上已经不见死皮,渐渐恢复了饱满,因着肉粥中带着的清油,现今上面还泛着些许光泽,看起来很是诱人。
不知为何,马文才的眼光渐渐深邃了起来。
他想起了在井中的那一吻。
彼时精神高度集中周遭的环境,对于唇间的触感,他记忆尤为深刻。那是他第一次知道,原来,女子的唇是这么的软,而相互贴合之下,那种唇舌触碰的感觉,竟是那样的美妙,甚至美妙到,他竟然还想回味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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