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道子后面的话还说了什么,马文才已经记不住了,他只知道,姑姑熬过了今夜,能再活一年,若是熬不过,可能再也无法睁眼看他一眼...
他站在原地愣了一愣,冷风一吹,由外及里,惊奇了他身上一层冷意,冷彻心扉。
他顾不上秦道子唤他好生将养的嘱咐,这边稍作回神,便大步的朝着白玉屋中走去。秦道子站在屋檐下,感受着马文才疾走带起的一道冷风,其虽目不能视,但却是叹息的摇了摇头。
“痴子。”
一个人的自言自语,月光洒在他冷峻的脸侧,他的眼里毫无波动,可片刻之后,嘴角却是下意识的微微勾了一勾。
这么多年来,倒是第一次遇到有着情种的帝王之相的人。
也是有趣。
现在就看天意了。
“阿穆。”他转过了身子,看向身后的屋檐柱。
“师傅,你怎么又知道我在?”阿穆从柱子后面挪了出来,脸上有着又被发现的不满。
“有些东西,不必用眼睛去看,你且记住。”秦道子摸了摸来到自己身前的某人的头顶,没有多说,却是点到即止。“扶我回房。”
“好的,师傅。”阿穆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侧身扶起了秦道子的手臂,慢慢的朝着卧房走去。
屋檐下,一大一小两个背影被月光拉长了影子,慢慢的交织在一起,二人渐行渐远,却能隐约听到些许交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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