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穆如今早已是拉耸双肩尽量挨着秦道子坐着,若是非要形容他如今的状态,颇有些像是胆小怕事的狗狗遇到了比自己凶百倍的恶犬,被吓得尾巴都焉了下去。
“师傅!”阿穆的眼里蓄起了一汪泪水,眼巴巴的看向秦道子,想动又不敢动,若不是秦道子还在说着他,估计这会儿早就扑到了某人的怀里。
“少主,溪边确实有两人,分别是一男一女,都还有气,身上的绸缎极好,身份应该不差。”在这说话的当头,羊伯已经去查看了一番回来,并且迅速的将自己获取的信息迅速报给了车内的人知晓。
“....”阿穆还在可怜兮兮的看着上方的重新闭上了双眼的某人,少顷之后,当他都以为自己师傅不会理会这种事的时候,却见着对方缓缓开口道:“阿穆,扶我下去。”
“哦...”没有得到安慰,自己还虚惊一颤,阿穆心情很是沮丧,对于秦道子的这个吩咐,也有些讪讪然,可他应该仔细的地方,却丝毫未见一丝马虎。
“走吧。”下车之后,秦道子感受了一番周围的环境,心中有了计较,这才又唤某人继续扶着自己前进。
马文才醒来的时候,羊伯正在给其包扎。屋内燃着灯油,衬着羊伯满是皱纹的脸上沧桑更甚,唯有那层松弛的眼皮下包裹的双眼,还透着不属于他这个年纪的精炼。
他腰侧上的刀伤原本并无大碍,只是在井下泡了这么久,下半.身皮肤早已泛白,伤口处更是因为长时间的浸泡漂成了白色,秦道子救助起来,着实费了些许时间。
“醒了?”羊伯专注着手中的动作,可马文才这边卜一睁眼,他眼皮都未抬一下便缓缓道了出来。虽是疑问的话,却是肯定的语气。
“..你是?”马文才声音有些沙哑,他的身体由于脱水才会昏迷过去,按他这情况,应该是昏迷更久才是,倒是好毅力,只花了一半的时间便醒了过来。
“救你的人。”道完这一句,羊伯把最后的结系上,便从床边站了起来来到右侧,自顾自的洗起了手。
“和我一起的那个女子呢!”身体渐渐恢复了体力,马文才的思绪也迅速的恢复了过来,他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两步便来到羊伯身后着急的问道。
“隔壁,我家少主正在...”羊伯虽说性格有些奇怪,可他看对眼的人也愿意给一两分薄面,因此面对马文才有些强硬的语气,他虽皱了皱眉,却也将情况如实的道了出来。
可惜的是,马文才并未在原地等着他不急不缓的把情况言明,知道白玉就在隔壁,马文才再也无法在此处安心的呆着,他连忙便跑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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