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的极其平淡,白玉却忍不住皱起了眉。
彼时山坡上的场景有多险她是清楚地,现在既然没有马府中人寻来,也就是说,她之所以现在还能好好地躺在这里,全是这孩子的功劳...
“少爷你!..”白玉有些震惊。
“我去给姑姑再找些水来。”马文才被白玉这个眼神弄得有些不好意思,他从床边将水壶再次提了起来,打算再次给白玉要些水过来。
“等等,少爷,我的伤...”看着马文才迅速的起了身,白玉对目前的情况还是有些不太放心,她的伤应该是没好才对,可现在并没有多疼,因此她想问清楚自己究竟如何了。
哪知这边马文才乍一听白玉提及伤口,耳根猛地便窜红了起来,本已走到中途,支吾了两句,白玉还没听清,他便疾步的跨了出去。
“哎!这孩子走这么快作甚?”对于马文才此举,白玉微微有些不解。说话的同时,她用未受伤的手感受了一下伤口,不怎么觉得疼,可她知道这种情况是不应该的,白玉敛了敛神色,决定稍后再问一下,这孩子究竟给自己用了什么药。
“哎哎哎...”
“...没事吧?”
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屋外又传来一声惊呼,随即伴着的,是才出门的马文才的声音。
“没事,公子走得这么急,可有什么需要奴婢的?”挽青此时的手上又拖着一个托盘,上方有着些许小菜清粥,现下已经快到用饭时间,挽青尊自家主子吩咐,给马文才“姐弟”两特意送来了吃食。
适才马文才走得急,一个没注意险些和转角处的她撞了上去。
“劳烦姑娘再送些水来。”对于挽青再次来这边的目的,马文才看了一眼,心里已经有了底,遂也不多问。挽青听罢,稍稍点了点头,道:“请这位公子稍等一二,奴婢把这放下便给您送来。”她朝着屋中继续走去,边走边道:“这是我家主子吩咐为你们备下的午膳,寒舍简陋,还望公子不要嫌弃,大夫现下已经唤人去请了,只是此处有些偏僻,想来过来还需要一些时间,请公子耐心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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