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通”一声,马文才双膝及地,他的额发落下一缕,配着他此时焦急狠厉的眼光,其身侧的温度都陡然下降了些许。
耳边隐约传来“哗哗啦啦”的声音,马文才双目扫视,很快就确定了此处的位置。
此处应该是墓园的另外一侧,也应是最初他欲去的那条小溪的上游。
他的身前不远处,便是一条潺潺流水的小溪,溪水的清凉仿佛迎面而来,惊奇一身的凉意。
马文才几乎毫不犹豫的,便带着白玉来到了溪边。
他的身上是有药的,只是那药的后作用十分强烈,但在危急关头却可保命。那是祁大夫研制三年有余才研制出的成果,祁大夫再三嘱咐,非要紧关头不可使用,这也是最初在白玉中箭时他没给白玉涂抹的原因。
可现如今,白玉危在旦夕,纵使此间药效极烈,他也顾不上了。
他的姑姑这么好,怎么可以死!
马文才这下是把白玉公主抱抱了起来,他吸了一口气,尽量避开白玉的伤口,待他来到小溪边的一块平躺的大石上的时候,确定四下无物较为安全,他才敢将白玉小心的放了下去。
他跟着蹲了下去,白玉靠在他的肩侧,马文才再次感受了一下白玉的呼吸,确定尚存,他方才从自己的腰间的腰带中取出夹杂在内的一包药粉。
药粉用的是防水的牛皮纸包裹的,可外敷,也可内用。马文才看着白玉背上的伤口,决定还是先将其伤口敷上药再说其他。可问题在于,白玉的伤口上现如今沾满了泥土还有碎石,他若要上药,定然要先将其清理干净。
虽然此举对姑姑极其不尊,但他也确实是无可奈何。马文才仅犹豫了一瞬,便卜一狠心开始解白玉身前的束腰。
白玉已经是毫无反应,马文才的手不自觉地抖了抖,明明先前还很利落,可现下解着白玉的衣裳,他的心跳却是不由自主的快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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