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顺势坐了下来,根本没有给白玉拒绝的机会,直接掀开了盖子,便倒了一些在手上。
白玉想,这孩子怕是心生愧疚,这才主动为自己擦药,她若是拒绝了,不知道还要再折腾些什么出来,马文才对某些事的执着,她可是早已领会过的了。
想到这里,白玉也就没有拒绝。
她的鼻尖上还有一滴茶水,额角的另一处还有一片茶叶,马文才这边将药油倒在手上之后,此间正欲擦抹,待看清白玉脸上的东西,动作却是滞了一滞。
“怎么?”自己身亲的人神色不对,白玉看不见自己脸上的东西,因此并不知道是什么缘由。
“别动。”马文才皱了皱眉,用还未沾碰到药油的手伸到了白玉的脸上。
少年的目光太过专注,神情有些严肃,白玉一瞬间便不敢轻举妄动了。“好了。”马文才挑开了白玉额角的茶叶,又顺手抹掉了其鼻尖的茶水,看着马文才难得如此温柔,白玉笑了笑,道:“少爷这是知道照顾人了么?也不知今后谁有这个福气可以..嘶~”白玉原本还在笑着调侃,然而下一刻,自己额角传来了一阵刺痛,逼得她不得不将话咽了下去。
“轻些轻些,怎么下手这么重?”白玉有些“哀怨”的看向全神贯注为自己擦药的某人。
自己的目的达到了,马文才的嘴角下意识的勾了勾,只是这时他站在白玉身前,白玉坐在踏上,自己比白玉高了个头,他又有手挡在白玉脸上,脸上的神情白玉自然是看不见的。
“嗯。”马文才应了应,手下虽然还在用力,却比之前多少轻了一些,疼痛感控制在了白玉可以接受的范围。
白玉的鼻尖此时充斥着一股极其浓的药油味,有些刺鼻,她下意识的吸了吸鼻子,此间的动作一下吸引了马文才的注意。
二人此时隔得极尽,白玉怕药油入眼,索性闭上了眼睛,马文才一眼扫下,只见着像小扇子一般的睫毛在自己掌心之下,小巧的鼻尖此时一抖一抖的,颇有些小姑娘的乖俏,她的脸上很是干净,未施粉黛,可现下脸颊却有些微红(适才走得急),再往下,是一抹鲜嫩的粉色,马文才视力极好,就连白玉唇边细小的小绒毛都能看清。
红唇之下,是一片丘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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