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榻前躺着发着低烧的某人被一盆冷水泼醒,此间一张开眼便见着了一双极其阴狠的眼神...
马文才是如何处理这二人的,估计府中除了骁勇善战四人没人知晓,只知道一个月后,杭州城郊外多了一具被剃的体无完肤的尸骨,而杭州城有名的烟柳巷内,却多了一名身量较小的伎者,房事上不会勃.起,恩客可以肆意玩弄,价格低廉,一时之间,前来尝试者数不胜数...
关于马文才元宵夜被劫一事,至此也告了一个段落。
既然无人指使,马文才将伤养好之后,生活该怎样便怎样,看起来是丝毫未受影响,可也只有亲近之人知道,自家少爷在武学上越发的刻苦了。
太守马政这边在第二日酒醒之后,管家马秦便将元宵节发生的事一五一十的报了上去,可那个时候马文才早已将事情处理妥当,马政思量着再去只会显得他太过在意和关心,男儿太重感情并非好事,他马政的孩子,自然是杀伐果断的,断不可能像个姑娘一般。念及此,马政忍下了想去关心马文才的冲动,只派了管家马秦去查看一二,顺便传达自己的指责,连带着将骁勇善战四个书童又罚了一遍。
而白玉倒是因着救助有功,被太守赏了些东西,不过这些东西,白玉并不怎么在意便是了。她如今更在意的,是马文才对自己的态度。
按理说经过了那一夜,二人关系应该近了一分才是,可那天清晨之后,她每次见着马文才对方都是冷着一副脸色,她纵使开口询问些什么,对方也都几句便将她打发了,白玉实在是没弄明白自己究竟是何处做错了。
除了这处奇怪的地方,马战也很奇怪。
他有时会帮她做些事,尽管她不需要他添乱,可他依旧坚持,他有时出门时也会问她需不需要带些东西,那木着个脸询问的样子,不知道的许会以为是她强迫的。她记得,其中好几次马文才还撞见过,那时马战对着马文才点了点头,她只见马文才脸色小小地一僵,这二人打得哑谜,一个人她就够奇怪的了,现在两个人合在一起,她便更加摸不清头脑。
不过时间总是流逝的飞快,一眨眼,春天的步伐悄然而至,厚厚的冬衣在逐月减少,白玉迷迷糊糊的在太守府又呆了一个多月。
正所谓二月二,龙抬头,这边太守府内自除夕那夜之后,却是又在今日再次热闹了起来。
杭州太守唯一的嫡子马文才,在今天庆生,因着其父的关系,来往的宾客络绎不绝,达官贵人门阀士族竞相前往,一时之间,太守府内迎来了今年最热闹的一天。
今日,马文才被马政强制带在了身边,因着还在孝期,他穿着的很是淡雅,一身白色绣纹锦衣长袍,腰间别了一块云龙玉佩,头顶弱冠,小小少年,现下敛了气息,倒极易让人生出好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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