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年的氛围在不知不觉间悄然而至。
白玉到太守府的时候,正是夏末最后几天,夏去秋来冬又至,一不留神,她已在太守府住了三月有余。
在这期间,太守府或多或少经历了几件大事,但最终都被压了下去,恢复了表面的平静。太守马政还是老样子,对自己儿子要求很是严格,除去那次罚跪,马文才后面又相继受了两次伤。太守心里还是记住了祁大夫的话,没有再在盛怒的时候罚跪,可马文才因此吃的藤条也不在少数。
马文才好强,每次受伤除去自己的书童,就连白玉都瞒的好好地。而太守施罚的时候,一般来说周围没有什么仆从,纵使有,也是自己的心腹,白玉来自兰陵萧府,本身就被太守忌惮,再加上其是女子的身份,更不可能时时刻刻跟着马文才,若非后面她给他换洗衣物的时候发现了猫腻抓了马勇逼问,估计白玉还要被一直蒙在鼓里。
马勇被白玉套了话,一不小心泄了少爷的底,原本还战战兢兢的怕白玉去质问,可白玉看起来便像是个没事人一般,他忧心了几天便放了下去,他性格比较大大咧咧,一旦抛到了脑后,便自己都不记得是自己露的馅这件事了。
至于白玉这边,她却是有自己的思量。
梓竹苑的奴仆畏惧着上次李奶娘一家三口无缘无故失踪的事,至今没人敢冒犯她,见着她多多少少都有些畏惧,也不知道是如何传的,越到后面,众人见着她是越发的恭敬。
有一次,外院一嬷嬷的小孙子不小心撞到了她,一看清人后,吓得嚎啕大哭,任谁哄都没有用。白玉本部怎么喜欢爱哭的小孩,见此眉头微微皱了一皱,可因着这一皱,孩子的祖母那是吓得个半死,连忙求饶。
白玉心中很是无语。
她看起来除了不常笑,有那么吓人?
最后她挥了挥手,让人退下先把孩子哄好,那嬷嬷如释重负,抱着孩子几下便不见了踪影。
“...”
马文才不欲让她知道他受伤,那么她便装作不知道,这几个月她的收获颇微,实在是马文才面上的尊敬给她给的十足,可他的生活,虽说她一直在照顾着对方起居,但事实上,从未真正走进过。他有事会瞒着她,也会恭敬的疏离,她已经渐渐习惯了对方的性子,可偏偏是这个性子,有些难到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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