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先那个,你不要用了,祁大夫说掺了假,他这个比那个好些。”白玉缓缓地将祁大夫的吩咐一字一句的对马战交代清楚。
马战终于听出了一丝不对,他的眉头微皱,不解的看向白玉,问道:“什么意思?”
白玉正在拿祁大夫给其抓的药,听到马战这么问,还道是对方不好意思,继而有些苦口婆心的劝道:“马战,你是男子,有此病症并无什么羞耻可言,切莫讳疾忌医,这里还有些药,一日三服,用完再去找祁大夫抓便是,今晨那种药不用再买了,掺了假作用又不大,我这里就不还给你了...”
白玉自顾自的说着,并没有意识到马战的脸色越来越差。
“我有病?什么病?”他有病他怎么不知?马战被白玉的话弄得莫名其妙,可他一下便抓住了重点。
白玉这厢终于将两捆打结的药包解了开来,她直接递向了马战怀中,对于马战的狡辩,她全当时他不好意思罢了,不过再一不再二,马战一直不承认还给她装傻,她这边还好心给对方抓药来着,他可不能不领情。
“你说你,都快是个大人了,对姑姑还有什么好害羞的,听姑姑一句劝,汗臭症并不是什么难以启齿的东西,你今晨买的那瓶药,并无大用,还是用祁大夫的吧,我这边回去还有事,就不和你争辩了,晚些少爷也快下课,你去偏房候着吧。”
白玉道完这句,不待马战回话便对对方表现出一副我不会外传的你相信我的神情,她这边确实也还有事,因此并未多加耽搁,意思传达到后便转身朝着外方走去。自然的,她并未看清对方此时早已经黑成一团的神色。
马战拿着适才白玉给自己的药盒药盒,总算是知道问题出在了何方,他死死地将其握住,渐渐地手上便露出了青筋。
“噗嗤”一声,贴着门房的马骁笑了出来,他别的或许没马战优秀,可在察言观色上,四人中无人能及。因此纵使白玉只说了寥寥几句话,他靠着这些也能猜出个大概,于是乎,这边竟是一个没忍住,便笑了出来。
这个呆子!他竟然喜欢的是晚姑姑,啧啧啧...品味还真是独特。不过,他究竟是怎么做到将治疗汗臭症的东西当胭脂水粉送给对方的?对方竟然还帮着他抓了药,这就有趣了。
他越想越觉得好笑,声音也由最先的克制渐渐地大了起来。马战站在屋外听到屋内的动静,眼眸一深,他紧了紧双手,直接转身冷着个脸走了进去。
马骁适才做坏事时怕被发现,还特意拉着马勇和其一道,结果这边他顾着笑去了,没来得及理会马勇,也就没看到不知何时已经渐渐朝他走来的马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