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里狠意顿显,手中的画也渐渐的被她捏成了一团,指腹间一颗红痣在雪白的纸间格外醒目…
而另一边,白玉在床上醒来的时候,正逢祁大夫在其腿上动刀。
虽说花蛇无毒,可其伤口处现下依旧肿成了馒头一般。祁大夫在其伤口处划了两刀正欲放血,因没有止疼,白玉是活生生的疼醒的。
好在祁大夫医术还算高超,此间并未让她疼上许久,便动作麻利的将脓血放尽而后替其上了药。
“伤口这两日不要碰水,也不要大幅度移动,结痂之后我再来给你看一遍,日常涂抹的药我稍后派人送过来。”白玉紧咬着嘴唇不让自己痛呼出声,祁大夫做完这些抬头的时候,还道感觉有些奇怪,可见着白玉被咬的惨白的嘴唇,他这才明白自己一直怪异的感觉来自何方了。
白玉至始自终都没出过一声惊呼。
她倔强的样子不由得让他想到了年仅九岁的少爷,一样是再苦再痛也不抱怨一句,一样是选择自己一个人默默忍受。
不知为何,他此时确实有些佩服这个少女了。不是每一个这个年纪的女孩子,都可以做到白玉这般。
白玉从僵硬的脸上扯出一丝笑容,对祁大夫投以感激,祁大夫大方的受了,虽然没再说些什么,可心下却对白玉此间的伤势上了些心。
好好地女孩子,现在脚踝处被他划了两刀,后面很有可能留下丑陋的一道疤痕。虽然是迫不得已,可白玉不问,他作为大夫,还是希望她好的彻底的。
因着这层关系,他后面回了马文才话之后,心念着将去腐生肌膏配好,难得的没留下来和马文才念叨几句。
梓竹苑这边封锁了白玉受伤的消息,可却又隐约传出了少爷腿伤极重的传闻。马文才唤人去给白玉传话,让其这几天好好休息,不用再操心主房内的事。白玉躺在床上,恭敬地领了这个吩咐。
她并不后悔今日的所作所为,就算再给她一次机会,她还是会这么选择,只有这样,她才能在马文才身前站稳脚跟,你看,这结果,不也渐渐如她所愿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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