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里亚蒂摇头:“我做观众就好。”
见他这样,我也不勉强,于是我随口诌了个标题:“虐恋情深?”
莫里亚蒂闻言,露出整齐的牙齿,他舌头抵了下牙关,赞许的点点头。我与他相视一笑,竟然兀自生出一种普通好友的默契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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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洛克难得可以一个人安静的瘫痪在沙发上,望着天花板在脑海中计算死人的唾液凝固速度,手中的弹力球一下接着一下的从被他抓起,又扔下,循环往复。
这样的安静时刻他已经有些日子没有感受过了,就像是手中的弹力球,他拿起来的时候已经是一层灰尘了。
今天一定是个好日子,约翰带着罗莎蒙去打疫苗,哈德森太太参加她的茶诗会,没有了麦考夫在他耳边灌输着世界要濒临灭亡,也不需要提防莫里亚蒂一时兴起的恶作剧。
但是清闲对于夏洛克而言也并不是多么幸福,核武器的案子已经有了眉目,只差一点点就可以拽出水下的黑手,他是不着急了,毕竟,也该留些事情让麦考夫不要那么悠闲。
他又开始期盼着发生点有难度的案子来慰藉他无聊的心灵,他突然伸出一只胳膊,满满的三张尼古丁贴片暴露在空气中,他瞅了又瞅,最后觉得,还是趁大家都不在,偷偷磕点药比较好。
他蹭的一下从沙发上站起来,赤脚踩在地板上,昂首挺胸,步伐僵硬,就当他快要从壁炉后面摸到私藏的小袋子时,他的手机却不适时宜的响了起来。
夏洛克倒是没有不耐烦,他皱眉接起来,声音因为无聊变得低沉,暗哑:“hello?”
“oh!hello,mrhomles”电话那头是有些苍老的声音,颤颤巍巍又空空荡荡,并且有些诡异。
夏洛克的第一反应就是来电人此刻在郊外的废弃工厂一类,因为没有车辆的鸣笛,机器的运作,和工人的吵闹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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