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考夫握着高脚杯的手微微一顿,绅士一笑,应付道:“……ell,很好的建议,我会考虑的。”
夏洛克与莫里亚蒂一前一后的在麦考夫目送中离开,我紧跟着莫里亚蒂,生怕夏洛克那机关枪一般滔滔不绝的毒液会像我喷溅。我可不想他误伤我。
我踩在莫里亚蒂的影子上,与他保持大概二十英寸的距离,他的步子十分规律,以至于我前进一步,都能分毫不差的踩在他的肩膀上。
“很高兴再次见到你。”莫里亚蒂边走边以热情洋溢的嗓音与夏洛克说道。
对比着莫里亚蒂的兴奋,夏洛克冷漠的简直让我心疼起莫里亚蒂来,他自嗓音发出几不可查的一声轻笑:“简直灾难。”
莫里亚蒂故作受伤一般嘴巴提了提,眉毛呈现出一高一低的费解趋势,他顿了一下,双目灼灼的盯着夏洛克,洁白的牙齿没有阳光的照射好像是一具尸体的骨骼,全身上下都通着的病态让我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冷颤。
“有什么不好吗?死而复生的吉姆莫里亚蒂与死而复生的夏洛克福尔摩斯,多什么神奇?”
夏洛克背着手,黑色的风衣衣领被风吹的有一边紧紧贴着他的脖颈,他内里的西服倒是笔直且不带一丝褶皱,鞋子是巴洛克风格,内搭着深紫色的高档面料的衬衣,他频频摇头,露出意味深长的一抹笑容:“哦,这只是高智商人群中一种十分微妙的保护自我的手段。”说完,夏洛克不咸不淡的扫了我一眼,好像这句话的另一层功效是要把我这种不再高智商行列的人剔除掉一眼。
莫里亚蒂对于夏洛克的态度压根不往心里去,或许他根本不在意,他笑起来露出整齐的八颗牙齿,他的脑袋似圆带方,如果不是长了一张极具感染力的五官,以及那双令人暗暗生畏的炯炯双眸,恐怕这个脑袋就会被人贴上——“忠厚”、“老实”这类的标签。
不过……我歪脖认真的想了想,从古至今,有能之士大多都是与众不同的,是那好日子没过几天的拿破仑皇帝,也是那残缺身体的绘画天才梵高,回到自家的能人异士上,比如说重瞳的西楚霸王项羽,或有三**的大唐高祖李渊。
这四个人,若真扔到普通人堆里,那就是一个矮子,一个残疾,两个异形。
与这些人比起来,莫里亚蒂长了个忠厚老实偏好的脑袋又有什么奇怪的呢?
莫里亚蒂恢复了往常的一本正经,这个时候他说话的声音就像是含了东西,说他声音雄厚,实在太不贴切,那是一种相当平易近人又极具威慑力的声音:“谁说不是呢?那……祝我们……合作愉快。”说着,还相当友好的伸出一只手递像夏洛克。
夏洛克神秘莫测一笑,眺望花白的天际,有力的回握住:“我也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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