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好吗?”克劳斯瞧我神色不大正常,关切的抬眼问了一句。
“好啊,当然好,没有比今天更好的一天了。”我心思不在回答克劳斯的问题上,虽然他难得关心我,我的心乱糟糟的,恐怕比伦敦的天气还要阴霾。
“这是马塞尔找来的驱魔人,约翰·康斯坦丁。”克劳斯见我这样,于是转了个话题,他背手用下巴示意。
“zero。”嘴巴差点不受使唤的将妮可的名字脱口而出。不论怎么样,我要遵守规则,深呼吸,尽量大方的对康斯坦丁友好一笑。
康斯坦丁的肤色呈现出病态的白,他微微颔首,没有多言。
马塞尔和克劳斯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于是缓解气氛的责任便落在了我和克劳斯的身上。
我问:“什么时候开始?”
克劳斯摊手:“今晚。”
我抬起手腕看了看手表,翻了个白眼过去,又将手表探到克劳斯眼皮底下,摇了摇:“现在已经十点多了。”
“怎么,还没过过夜生活吗?”克劳斯觉得我大惊小怪。
“你是说性/生活?”
克劳斯闻言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交叠抱拳的双手探出一根食指,意思是我说的对极了。
“好,我说了不算,要问……康斯坦丁先生。”就这样讲他的名字说了出来,像是嘴巴里含了个灼烫的燃烧着的碳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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