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的态度,我很受用,说:“那就好,现在又找到了那个巫师,一切都轻松多了。”转念一想到今天马塞尔的突然拜访,不禁问道:“话说回来,你是不是心里对马塞尔还有愧疚?”
他很坦诚,神色茫然的像个孩子,我还是头一次见到这样的克劳斯,他声音杳然:“我不知道。”
克劳斯这样,我这小心脏就受不了,好像自己的孩子受了欺负,天知道我为何会有这样的想法:“我不管,我一定要给他教训。”
“我说……”克劳斯欲言又止,神色古怪。
“什么?”挑眉扬声好奇的问。
“你为什么这么激动?难道说……?”他话没有说下去,但是他浓厚的眉毛下那双眸光闪烁好似钻石群星加上他总爱露出的那副笑容,将酒窝挤了出来,我有不好的预感。
果不其然,在他那句“你喜欢我?”出口后,我立刻反驳!
我说:“打抱不平。”
话说完,克劳斯的笑容更深,他不再说话,但是我知道他这种人心里一定在自我膨胀与自我认同。
“你真自恋。”
克劳斯闭眼点了点头,表示无所谓,他都懂。
克劳斯订的餐厅在伦敦市中心一家米其林餐厅。至于通知方式,这个我可要好好提一提,通过如下短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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