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劳斯把我伺候的很舒服,一直被抱在怀里不用走路的感觉虽然让我觉得自己是个残疾,但是还真的挺舒服。
他把我用四四方方的婴儿浴巾一包,丢到床上,视线落在我早上留下的那一摊口水渍上,嫌弃的掀开被单,与之避开。
我闷闷的哼了一声。
克劳斯不是个适合将睡前故事的人,因为他在我睡觉前讲了一堆女巫与吸血鬼的战争往事,如果不是婴儿天性加持,我一定不会在午夜钟声敲响之前入睡的。
这个时空真奇妙。
这是我醒来后的感慨。
克劳斯被我的翻身弄醒,我们面面相觑,他视线掠过我的身体,挑眉用他专有的性感嗓音说:“长大了。”
我闻言,连忙低头去看。
婴儿的睡衣已经被我撑撕开了,我以乞丐般衣衫褴褛的状态站在镜子前打量着这具幼小的身体。
半晌道:“好歹能走路了。”
这是一个四五岁的女孩,长得很像洋娃娃。
“我饿了。”我捧着肚子,对克劳斯说,“我想吃东西,真的东西,不是血液。”我又补充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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