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认真的点头:“是,我确定,zero。”
克劳斯摊手举开又放回裤线上,无所谓道:“随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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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醒来的时候我险些尖叫,但至于为什么没有尖叫,用的是险些这个词,那就只能告诉你,我不能。
我没有变成哑巴。
但是我变成了比哑巴更可怕的东西。
等等,把自己说成东西似乎也不太合适。
我十分悲伤,好不容易落在了一个万种风情的大美女身上,可是不过睡了一夜就……
我艰难的以一个肉球的身形在软绵的穿里蠕动,吃力极了。
一个侧翻,哎哟!小肚子压住了自己的短小如莲藕的胳膊。
再一个侧翻,啊哟我的妈呀,我的小腿不听使唤的别不过来。
最后我以一个十分滑稽的姿势在空荡的房间里大哭特哭。
哭的自己都觉得脑瓜子嗡嗡,嗓子干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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