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陷入沉思,因为他一时间不知道是该说那个别有用心的卢西安还是被他大卸八块的参加画展的带着眼睛的男人。
但是不论是哪个,对他而言都不是什么好的回忆。
“先生?”女孩见他失神,唤了一声。
“啊!”男人回过神,咧嘴露出一排整齐的牙齿说:“上一次评价我画的人说我的画简直不能看。”
女孩闻言笑出了声,一旁的男朋友也微笑起来。
女孩将画抱在怀里,露出甜美的笑容:“祝你有个愉快的一天。”
男人一边收着画架一边回答:“你也是。”
目送着这对情侣走远,男人才背上画架,慢悠悠的离开。
有人碰到了他的肩膀,他压低了帽子,加快了脚步。
他走了很久,最后在郊区的一懂可以称得上是人迹罕至的二楼木屋前停下了步伐。
“你回来了,克劳斯。”他还没有敲门,门便自己开了。
克劳斯摘下帽子,将画具堆在门口,对面沙发上身姿妖娆的红发女人正笑意盈盈的盯着他,她穿着真丝的低胸睡衣,如波光粼粼的水面,在灯下显得格外丝滑,她睡衣胸口的钻十分显眼,克劳斯的目光几次都不由自主的移向她的胸前。
“愉快的一天,哈?”她从沙发上换了一个姿势,问。
“不算坏,送出了一张画。”克劳斯走到酒柜前,提起高脚杯,倒了一杯酒,边饮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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