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的送亲队伍此时距我们不过百米,一众人停了下来,送亲的人一脸懵比,我这边的人估计也懵比但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倒是很使劲的吹。
“呵,哪个不开眼的挡路冲了喜事?”轿子旁是个贼眉鼠眼的秃头,挺着白花花的肚皮好似一摊雪白的羊皮里。
这种小喽罗我真的懒得吱声应付,突觉今早的太阳很暖,享受的晒起了太阳。
“娘的,真晦气。”那人啐了口痰,不知道是不是喉咙力气不足的缘故,这口痰听他后来卡了又卡的声,估计是没吐好。
恶心,真恶心。
嫌弃的睁开眼睛,扫了一眼,认真道:“是啊,真晦气,我们是来吹死人的,你们莫不成是来送死人的?”
话音一落,轿子里飞出一银色毒针,我早有防备,只是轻飘飘的转了一圈,那针便扎到了身后的树干上,见没有伤到我,轿子里又是接连射出十几枚,我躲得轻松,赞叹道:“幻音楼的少楼主好大的脾气,一言不合就杀人。”
“狂妄。”他的声音听起来就阴沉的像是毒蛇,我厌恶的呸了一声。
“在你主子面前还这般自大,究竟是谁狂妄?”落地,拂袖道。
轿中的人闻言猛的掀开帘子,打量了我一眼后,笑容堆砌,假的厉害,“原来是少州主。”
说着,这才下了轿子,走到我面前。
我淡淡的说:“是东方家赐了你们幻姓,于情于理都是要跪下吧,幻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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